湛哥的意思很明確,
這兩塊地,交給兩位來啃,算是給新加入的兄弟一份建功立業的彩頭。”
白沙強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眼神銳利,
“蔣生放心,厚街的阿昌,我跟他打交道十幾年,
他場子里有幾個耗子洞我都清楚。
這次,一定讓他乖乖閉嘴。”
旁邊的太子輝也冷笑著接口,
“常平的明仔,也是跟我打了多年的交道。
這次他這么不上道,那就讓他明白,現在的東莞,到底誰說了算!”
兩人心里都跟明鏡似的。
他們投誠得晚,這次李湛不在,正是他們表現的最好機會。
若是連自家旁邊、知根知底的厚街和常平都拿不下來,
等李湛從香港回來,
他們恐怕就真的只能坐冷板凳了。
蔣哥看著兩人,心中同樣思緒翻涌。
這是他第一次被湛哥委以重任,獨當一面,統籌如此重要的行動。
他清楚,湛哥的野心絕不會局限于東莞,未來必然更多精力放在香港乃至東南亞。
如果這次他能把后方打理得妥妥帖帖,
那么國內這一大攤子事業,極有可能就由他來總攬。
想到這里,他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好!”
蔣哥一拍桌面,
“具體的行動計劃,就按我們剛才定的。
這次突襲,以兩位的人馬為主力,速戰速決,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大勇會帶一隊精銳在外圍策應,
但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出手。”
他目光掃過白沙強和太子輝,語氣加重,
“湛哥要看的,是兩位老大清理門戶的決心和能力。
這一仗,必須打得漂亮,
不僅要拿下地盤,更要把昌哥和明哥的氣焰,徹底打掉!
這樣剩余那些鎮...也就好辦了。
我們爭取在湛哥回來之前,把整個東莞都拿下。”
白沙強和太子輝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破釜沉舟的決心。
“明白!”
“一定不讓湛哥失望!”
三人再次俯身在地圖前,對行動細節做了最后的確認。
窗外的冬日天色灰蒙,
午后的暖陽仍將三個為了各自前程和目標而凝聚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很長。
一場針對東莞最后抵抗勢力的鐵血清剿,已在夜色中悄然張開了網。
――
與此同時,
泰國,曼谷。
正午的陽光炙烤著嘈雜的街道,混合著香料、尾氣和潮濕空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進哥兒穿著一件不起眼的灰色polo衫,拎著一個簡單的行李包,
走進了一家位于巷弄深處、招牌略顯斑駁的小酒館。
酒館內光線昏暗,與外面的酷熱形成鮮明對比,
只有寥寥幾個客人在角落里低聲交談。
他的目光迅速掃過全場,最后定格在靠窗的一個卡座。
一個穿著熨帖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亞裔男人,正悠閑地坐在那里,
手里攤開一份英文報紙,手邊放著一杯冰水,
氣質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進哥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后的目光沉靜而堅定。
他知道,自己在泰國的布局,
就要從這個名叫唐世榮的男人開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