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正是那個染著金發、昨晚被李湛一腳踢飛的青年。
“陳、陳伯伯…”
金發青年聲音顫抖。
“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說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細節。”
陳光耀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幾人你一我一語,
添油加醋地將昨晚沖突的過程說了一遍,
重點渲染了李湛如何囂張跋扈,如何不把陳家放在眼里。
陳光耀靜靜地聽著,
當聽到兒子被抬進了面包車后,眼中才閃過一絲極淡的冷芒。
“也就是說...
是蘇敬棠從東莞請來的那個小子,動的手?”
陳光耀確認道。
“是…是的,陳伯伯,就是他!
完全不講規矩...上來就直接動手。”
金發青年連忙點頭。
陳光耀忽然站起身,緩步走到金發青年面前。
就在青年以為他要安撫自己時,陳光耀猛地抬手――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
直接將金發青年扇倒在地,嘴角瞬間破裂,滲出血絲。
“廢物。”
陳光耀掏出一塊白色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臟東西,
“帶著天佑出去惹是生非,出了事卻自己跑回來。
滾出去...”
另外幾人嚇得面無人色,連滾爬帶地逃離了書房。
書房內重新恢復寂靜。
陳光耀坐回椅子上,閉上眼,揉了揉眉心,
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失望,
“天佑這個蠢貨…
我早就告誡過他,香港不是他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每天只知道玩女人、爭風吃醋,總有一天會出事...”
他對自己兒子的秉性了如指掌。
片刻后,他睜開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