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送他們回家。
安排好他們的身后事,撫恤金,按最高標準,翻三倍!
他們的家人,
以后…就是我們所有人的家人。”
“好,我一定把他們的身后事辦周全。”
老周沉重地應道。
李湛最后看了一眼那三個骨灰盒,仿佛要將這一幕刻在心里。
然后,他猛地轉身,大步向醫院外走去,
背影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異常挺拔,卻也透著一股化不開的冰冷與決絕。
年關的喜慶近在眼前,
但他知道,有些血仇,必須用血來償還。
這次的教訓,將如同烙印,深深刻入他的骨髓,
推動著他和他的團隊,走向一條更加鐵血、也更加危險的道路。
臘月二十八,
東莞的街頭巷尾已然披上了年節的紅妝。
大紅燈籠高高掛起,春聯福字映滿眼簾,大小商鋪里擠滿了購置年貨的人流,
空氣中彌漫著炒貨、臘味的香氣和一種忙碌而喜慶的喧囂。
孩童們拿著新得的玩具在人群中穿梭,鞭炮聲在不經意間零星炸響。
然而,抬頭望去,
天空依舊是那片冬日固有的鉛灰色,厚重低沉。
濕冷的北風并未因佳節將至而變得溫柔,
它依舊如無形的細針,穿透喧囂,帶來一股潛藏在熱鬧之下的、不容忽視的寒意。
整座城市,仿佛一部喧鬧卻按了靜音鍵的電影,
表面的祥和之下,涌動著難以喻的暗流。
官面上,
周家與劉家似乎達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之前劍拔弩張的輿論攻勢悄然平息,調查組的動作也變得“和風細雨”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