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要讓那幫小鬼子,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他的話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和冰冷的殺意,讓病房里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分。
鐵柱看著李湛,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的不甘化為了信任和期待,
“嗯!師兄,等我傷好了,我一定要把槍法練出來。
媽的,國外那地方,比咱們這里瘋狂太多了,沒這玩意兒,真是寸步難行!”
又安撫了鐵柱幾句,叮囑他好好休息,李湛才帶著人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的走廊,空曠而安靜。
老周默默地走到李湛身邊,
他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三個用紅布包裹的、一尺見方的木盒子。
那盒子樣式古樸,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沉重。
老周的聲音干澀而低沉,
“阿湛…
阿威、火炭、細毛…
他們的…骨灰,接回來了。”
李湛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老周手中那三個盒子上,仿佛有千鈞重。
他死死地盯著,眼眶瞬間不受控制地泛起駭人的紅色,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腮幫子因為緊咬著后槽牙而微微鼓起。
走廊窗外的寒風呼嘯著拍打玻璃,卻吹不散這凝滯的悲愴。
這就是江湖路,風光和利益的背后,是隨時可能付出的鮮血和生命的代價。
前一秒還一起喝酒吹牛的兄弟,下一秒就可能變成一捧冰冷的骨灰。
這一次泰國的跟頭,摔得太狠,代價太大。
它用最殘酷的方式給李湛上了一課――
永遠不要小看任何對手,尤其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戰場上。
你的每一個決策,都不僅僅關乎成敗,更直接關系著身后這些兄弟的身家性命!
他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
才用極大的意志力,將翻涌的情緒硬生生壓了回去,
聲音嘶啞得幾乎變形,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