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放棄了抵抗,甚至開始生澀而大膽地回應...
整個過程,白潔的精神都高度緊繃,
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每一種細微的聲響都被放大,
門外丈夫輕微的咳嗽聲、電視節目的對話、甚至窗外風吹過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與臥室內的熾烈交織成一種令人心慌意亂的交響,
帶來一種近乎崩潰邊緣卻又讓人沉溺其中的、復雜而強烈的顫栗…
――
客廳里,
電視屏幕的光影明明滅滅,播放著無聊的夜間新聞。
白潔的丈夫癱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屏幕,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臥室門關上后,
里面似乎陷入了一片死寂。
但這寂靜反而更像一種無聲的宣告,撓得他心頭發癢,坐立難安。
他豎起耳朵,極力捕捉著門縫里可能漏出的任何一絲聲響。
起初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和電視里模糊的人聲。
但漸漸地,
一種極其細微的、被刻意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嗚咽般的喘息聲,
混合著另一種低沉的、屬于男性的、充滿力量的悶哼聲,
如同最隱秘的電流,穿透了那扇薄薄的木門,鉆進他的耳朵里。
這聲音仿佛帶著魔力,讓他渾身的血液都躁動起來。
他再也坐不住,像幽靈一樣從沙發上滑下來,
躡手躡腳地蹭到臥室門口,屏住呼吸,將耳朵緊緊貼在了冰涼的門板上。
里面的戰況似乎愈發激烈。
床墊彈簧承受重壓的微弱呻吟、身體碰撞的沉悶聲響、以及那越來越無法完全壓抑的、交織著痛苦與極致愉悅的喘息和呻吟…
所有這些聲音構成了一曲原始而狂野的交響樂,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他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被背叛的憤怒和痛苦,
反而泛起一種病態的、異樣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咧開,露出一個極其詭異而興奮的笑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