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的冷靜奇異地感染了白潔。
他快速低聲吩咐,
“你去...
把臥室門打開一條縫,露個臉,
就跟他說你不舒服先睡了,讓他別打擾你。
剩下的交給我。”
白潔心臟狂跳,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但還是強撐著發軟的雙腿,裹緊睡衣,顫抖著走到臥室門邊,將門打開一條縫隙。
正好看到丈夫一臉疲憊地換鞋進屋。
“老公…你回來了…
我…我有點不舒服,先睡了…”
她的聲音帶著不自然的顫抖和虛軟。
她丈夫似乎也沒太在意,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大概自己也累了,徑直走向沙發坐下,打開了電視。
白潔迅速關上門,臉貼著門板,大口喘氣...
然而,李湛卻再次靠近她,從身后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他的體溫和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極致的恐懼之后,腎上腺素的余威未退,
另一種難以喻的、夾雜著巨大罪惡感和強烈刺激的情緒,
如同失控的野火般在她體內瘋狂蔓延燃燒。
丈夫就在一門之隔的外面,
電視機里新聞播報員毫無感情的聲音隱約可聞…
這種環境下,
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李湛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熾熱,也更加沉默,
仿佛在用行動挑戰著某種禁忌的邊界。
白潔的理智告訴她必須停止,但身體卻背叛了她,
在那份巨大的、令人暈眩的刺激感和李湛強大的掌控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