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之前不是跟我拍著胸脯保證,說十拿九穩,萬無一失嗎?!
現在人呢?!消息呢?!”
其中一個手下嚇得一哆嗦,
額頭瞬間冒出冷汗,結結巴巴地試圖解釋,
“劉…劉少…也許…
也許是那個姓李的在老家里安排了厲害的人手看守…所…所以…”
“也許?!”
劉少勃然大怒,猛地抬手,“啪”一聲脆響,
一個狠狠的耳光抽在那手下臉上,
直接將他打得一個趔趄,嘴角滲出血絲。
“老子花那么多錢養你們,
辦事之前不動腦子,出了事就跟我說‘也許’?!”
劉少咆哮著,胸口劇烈起伏。
他又將殺人的目光轉向另一個手下,
“你!說!
如果他們真出了事,有沒有可能被查到是我們做的?!”
另一個手下也是面色慘白,支支吾吾道,
“這個…當時…當時走得急,
想著就是去鄉下抓個女人…也沒…也沒做太多反偵察的準備…
都是用的自己人…如果…
如果真落在對方手里,嚴刑拷打之下…恐怕…恐怕…”
“恐怕你個廢物!”
劉少不等他說完,又是一記耳光狠狠扇過去,打得那手下眼冒金星。
連續兩個耳光,似乎稍微發泄了一點他心中的恐懼和怒火。
劉少喘著粗氣,頹然坐回昂貴的真皮沙發上,眼神閃爍不定。
經過地下拳賽的慘敗和父親的嚴厲警告,
他內心深處其實已經知道李湛這個人不好惹,是個真正的亡命徒。
只是被嫉恨沖昏了頭腦,才兵行險著。
現在冷靜下來一想,后果可能遠超他的承受能力。
萬一…萬一真的被李湛查出來…
他猛地晃了晃腦袋,不敢再想下去。
地下拳賽擂臺上,
李湛那雙冰冷嗜血的眼睛仿佛又出現在他眼前,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最近…都給我安分點!”
劉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對著兩個捂著臉的手下厲聲道,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再去招惹長安那邊的人!
特別是李湛!
都給我夾起尾巴做人...”
他現在只希望,
那四個人要么是任務失敗逃跑了,
要么就是死得足夠干凈,沒有留下任何指向他的線索。
他需要時間觀察,需要低調蟄伏,看看風頭再說。
包廂內再次陷入死寂,
只剩下劉少粗重的呼吸聲和兩個手下壓抑的痛哼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