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又看向莉莉和菲菲,
“你們那邊呢?還順利嗎?”
莉莉比較活潑,搶先答道,
“剛開始還真有點手忙腳亂,畢竟以前只管幾個人,現在要管一個場子那么多事。
不過還好有菲姐和紅姐手把手教,現在基本上也理順了。
反正具體事情都有下面的經理、領班去做,
我們就是盯著點,看看報表,處理些突發情況,鎮住場子就行啦。”
她語氣輕松,顯然已經適應了新的角色。
菲菲也微笑著點頭附和,
“嗯,沒什么大問題,都挺順的。
現在長安的場子都是我們的,不需要刻意的去競爭,也沒什么特別情況...”
早餐就在這樣輕松溫馨的討論聲中度過。
沒有外面的腥風血雨,沒有勾心斗角...
這對于李湛來說,
是忙碌征途中難得可貴的寧靜港灣...
――
東莞市區,
水墨蘭亭會所,私人包廂。
中午時分,
奢華的水墨蘭亭會所vip包廂內,卻彌漫著一股壓抑和不安的氣氛。
劉少劉世杰像一頭被困的野獸,臉色陰沉地在厚地毯上來回踱步,
昂貴的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兩個心腹手下垂手站在一旁,
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墻角里。
已經一天一夜了...
派去廣西桂林的那幾個人,就像石沉大海一樣,徹底失去了聯系。
按照原計劃,
最遲昨天下午就該有消息傳回來,無論是得手還是遇到困難。
但現在,
超過二十四小時音訊全無,連一個報平安或者求助的電話都沒有。
這種徹底的寂靜,往往意味著最壞的結果――兇多吉少。
劉少心里一陣憋悶和煩躁,還有一種難以喻的恐慌。
他原本想著搞一次迅捷隱秘的突襲,捏住李湛的軟肋,
既能報復羞辱,又能掌握主動權。
誰能想到,預想中的雷霆一擊,卻連個響動都沒聽到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那些人死了也就死了,他根本不在乎。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自己有沒有暴露?
派去的人嘴巴嚴不嚴?
如果李湛查到了是他指使的…
以李湛在地下拳賽展現出的那種狠辣和睚眥必報的性格,
后續的報復會有多么瘋狂,他簡直不敢想象!
他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
陰鷙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兩個手下,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