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寒冷的天氣讓各家各戶都門窗緊閉,幾乎無人回應。
轉了約莫一刻鐘,毫無所獲,
幾人只得又悻悻地回到村口老樟樹下,
圍著火盆搓手取暖,繼續跟老人們套近乎。
聊了一會兒藥材品類后,
那為首的漢子狀似無意地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對九叔說,
“老叔,其實我們最主要想收的是一味特殊的‘藥’,
就是不太好找…”
“哦?啥藥那么金貴?”
缺了門牙的老頭好奇道。
漢子湊得更近些,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就是…紫河車…就是胎盤,老叔您懂的。
聽說要是頭胎男嬰的,價錢是這個數…”
他隱晦地比劃了一下手勢,
“我們老板急著要,配藥引子。
村里要是有哪家媳婦懷上了,我們可以先預付定金的…”
聽到這話,
老頭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極快、極隱蔽的精光。
他還沒開口,
旁邊另一個一直默默烤火、耳朵卻豎得老高的干瘦老頭突然就擠了過來,
臉上堆滿了市儈的笑容,
“哎喲!
老板要收這個啊?早說嘛,我知道!
我知道哪家有...”
那漢子心中一喜,但面上不露聲色,“哦?老伯您說說?”
干瘦老頭卻不答話,
只是嘿嘿笑著,伸出粗糙的手指,
做了個全世界通用的數錢手勢,臉上露出一種“你懂的”的笑容。
漢子心里暗罵,但還是笑著掏出兩張百元鈔票塞過去。
老頭捏了捏鈔票,揣進兜里,話卻只說了一半,
“就村東頭那家…
院子門口立著幾個練拳木人樁的那家…
他家媳婦兒好像是從大地方回來的,懷上了!”
漢子強壓激動,又塞過去兩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