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是制造一種“上面即將動手”的緊張氛圍,來最終迫使白沙強等人就范。
房間內的幾人聞,心神都是一凜,
意識到李湛的謀劃遠比他們想的更深、更遠。
一場不見硝煙,
卻更加兇險的經濟與心理圍剿,已然展開...
――
兩天后,
廣西桂林,興安縣,華江鄉,
時值一月中旬,
正是當地一年中最寒冷的時節。
廣西的冬天雖無北國千里冰封的壯闊,卻自有其獨特的魔法攻擊――
濕冷的寒風無孔不入,
夾雜著漓江流域特有的水汽,能輕易穿透棉衣,直刺骨髓。
遠山籠罩在薄薄的晨霧中,宛如淡雅的水墨畫,
山腳下連綿的竹林在寒風中沙沙作響,竹葉邊緣已染上些許冬日的枯黃。
村口那棵老樟樹下,
幾個穿著厚實棉襖、揣著手的老人正圍著一個小火盆烤火閑聊,
呵出的白氣瞬間消散在清冷的空氣里。
就在這時,
兩輛掛著廣東牌照的黑色suv,
沿著蜿蜒的村道,小心翼翼地駛到了村口停下。
車門打開,下來四個穿著沖鋒衣、打扮得像戶外運動愛好者的男人。
為首的是個面色精明、眼神警惕的中年漢子。
漢子臉上堆起笑容,掏出煙散給老人們,
“各位叔伯,打擾一下,
我們是廣東來的,想收點咱們這邊的地道山貨、藥材,價錢好商量。”
他一邊發煙,一邊示意手下從車里拿出些樣品袋。
一個缺了門牙的老頭接過煙,瞇著眼打量了他們一番,
操著濃重的桂柳話,
“收山貨?這個時節,好東西不多嘞。”
“沒事,先看看,有啥收啥。”
漢子笑著應和。
另外幾人在村子主要道路上轉了一圈,故意提高了些音量吆喝了幾聲,
“收山貨嘞!收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