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劉少,
那姓李的再能打,也就是個血肉之軀…
俗話說,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何況是…那個?”
他隱晦地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眼神里閃爍著冒險的光芒。
劉少猛地瞪向他,眼神兇狠,但深處卻閃過一絲猶豫和恐懼。
他不是沒想過這種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
但他還沒完全失去理智。
他清楚,自己才是那穿鞋的,
一旦開了這個頭,動用這種極端手段,成功了自然一了百了,可萬一失手呢?
那將意味著不死不休的全面戰爭,
他的家族,他的父母,都可能面臨對方同樣甚至更瘋狂的報復。
這個代價,他未必承擔得起。
看到劉少猶豫,
另一個心思更縝密、消息也更靈通的小弟眼珠一轉,
提出了另一個更陰毒的計劃,
“劉少,硬碰硬風險太大。
不過我聽說…
那姓李的之前有個女人,好像叫阿珍的,懷了他的種。
但最近人好像不見了,場子里的人都不知道去哪了…
您說,會不會是被他偷偷送回老家藏起來了?”
這話像一條毒蛇,瞬間鉆進了劉世的心里。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爆射出駭人的光芒。
那個手下繼續陰惻惻地慫恿道,
“咱們要是能想辦法找到那個女人…
到時候,人在我們手里…
還不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既能報了仇,又能拿捏住姓李的死穴!
最關鍵的是…
做得干凈點,誰又能知道是咱們動的手呢?”
“阿珍…懷孕…老家…”
劉世杰喃喃自語,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像一頭焦躁的困獸在鋪著厚厚地毯的包廂里來回踱步。
他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林夏那高傲冷艷的臉龐和楊小姐那成熟嫵媚的風情,
而她們此刻仿佛都正躺在李湛的身下婉轉承歡…
這種幻想像毒液一樣腐蝕著他的理智,
強烈的嫉妒和占有欲混合著失敗的屈辱,徹底點燃了他心底最陰暗的惡火。
憑什么?!
憑什么他看上的女人,最終都落到了那個混蛋手里?!
憑什么他劉世杰要受這種窩囊氣?!
惡向膽邊生!
他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
臉上是一種近乎癲狂的陰狠和決絕,對著那個提出建議的手下厲聲道,
“好!就按你說的辦!
你親自去挑幾個絕對可靠、手腳干凈的生面孔。
給我去查!
去廣西...
去李湛的老家,
就是把那兒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那個叫阿珍的女人給我找出來!”
“是!劉少...
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
那手下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興奮,連忙躬身答應。
劉世杰看著手下領命而去,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知道這是在玩火,甚至可能引火燒身。
但極度的嫉恨和報復的渴望已經壓倒了他的理智。
他抓起桌上的酒杯,
將里面的烈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也仿佛點燃了他最后的瘋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