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太多,人多嘴雜,反而什么事都做不成。
你說對不對,強哥?”
他看著對方陰晴不定的臉色,
攤了攤手,顯得很坦然,
“所以你看,官家那把鍘刀,落不到我頭上。
我自己就能走得穩當,實在沒必要再搞個什么理事會,
憑空多出許多掣肘,捆住自己的手腳。
他最后看了一眼白沙強,
“強哥,回去告訴輝哥他們,時代變了。
老想著怎么守,是守不住的。
如果還是看不透,那就...
道不同,不相為謀。
以后…大家就各自發財,自求多福吧。”
這番話,看似退讓,實則強硬無比。
核心意思就是,
你們那套自救方案太低級,還想拉我墊背?
我不需要。
我有自己的陽關道,你們自己留著走你們的獨木橋吧。
之前的合作提議,作廢。
這既徹底拒絕了“理事會”,撇清了自己可能被牽連的風險,
又抽走了之前允諾的利益共享,
相當于給了白沙強等人一記軟釘子。
既表明了立場,又沒有直接撕破臉皮,將選擇權和壓力拋回給了對方。
白沙強聽完李湛這番綿里藏針、徹底撇清的話,
臉色只是微微一僵,隨即迅速恢復常態,
仿佛剛才那番直戳心窩子的話只是尋常聊天。
他沉默了片刻,非但沒有惱怒,
反而忽然“哈哈”干笑了兩聲,
用手指虛點了點李湛,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佩服,
“李生啊李生…厲害!
真是后生可畏!
幾句話就把我們這幾個老家伙那點小心思扒得干干凈凈。”
他搖了搖頭,自嘲般地笑了笑,
“行,你的意思,我算是徹底明白了。”
他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已經微涼的茶,一口飲盡,
像是澆滅某種情緒,也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