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生意當然是好,能光鮮亮麗地賺錢,誰又想一直躲在陰溝里呢?
只是這轉型…
步子怎么邁,往哪里落,還得李生多指點指點迷津啊。”
他這話說得圓滑,既表達了跟進的意愿,又保留了回旋的余地。
太子輝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目光銳利,
他點出了更實際的問題,
“李生說得在理,黃賭毒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但手下那么多兄弟要吃飯,
賭檔這門生意,現金流大,一下子全砍掉…震動不小。
你剛才說的放棄,是徹底關停,還是…另有乾坤?”
他這個問題,問到了關鍵處,
也代表了在座幾人心底共同的疑問。
關停?
說得輕巧,利益和穩定如何平衡?
李湛看著他們,知道火候到了,
“輝哥問到點子上了。
關,是關掉在長安地面上的所有賭檔。
但不是把這門生意徹底扔了,而是…換一個地方,換一種玩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瞬間凝聚起精神的幾人。
“澳門,水房的炳哥,跟我有點交情。
他那邊答應,可以專門騰出賭廳來接待我們帶過去的客人,分成好談。
或者…膽子再大一點,
我們幾家可以合伙,弄幾條像樣的賭船,開到公海上去。
那才是真正安全、自由,且利潤更大的天地。”
“不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現實起來,
“單靠我長安一地的客源,撐不起一個廳,更養不活一條大船。
所以,如果幾位大佬有興趣,我們可以一起做。
把各鎮的優質客源整合起來,統一輸送過去。
利益,按出力多少來分。”
他看到白沙強和太子輝眼中閃過精光,阿昌和阿明也明顯動了心思。
賭業的利潤太大了,
如果能找到一個更安全、更高端的平臺,沒有人會拒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