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事人都是在各自地盤上經營多年的老江湖,
想一統他們光靠打打殺殺是沒用的。
現在機會來了,先把他們綁上自己利益的小船再說。
只要他們選擇了跟進,
以后的發展就由不得他們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路子嘛…我倒是有一點想法。”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瞬間豎起耳朵的幾人,
“你們都知道的,
面粉,我是不沾的,害人害己,死路一條。
另外...今年之內,我打算把長安所有的賭檔也都停掉。”
看到幾人眼中閃過的驚疑不定...
停掉賭檔?
這可是穩定的現金牛...
李湛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篤定而充滿誘惑,
“黃、賭、毒,都是秋后的螞蚱,在國內沒有土壤,也長久不了。
要想活得久,活得安穩,就得做點…
上面喜聞樂見,甚至鼓勵人投資的正當生意。”
“但是――”
他拖長了語調,身體靠回椅背,
又恢復了那副高深莫測、待價而沽的姿態,
“這事,急不來...
我自己也還在摸索,一步走錯,可是萬劫不復啊。”
他這話,既畫了個大餅,勾起了幾人最大的渴望,
又巧妙地設置了門檻,將主動權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沒有給出任何實質承諾。
茶室內安靜了片刻,
只有紅泥小爐上的水壺發出輕微的咕嘟聲,白汽裊裊。
李湛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激起了層層暗涌,
但在座的都是歷經風浪的老江湖,
臉上并未顯露過多驚容,只是眼神都變得更加深邃難測。
白沙強干咳一聲,臉上的笑容依舊,
但語氣放緩了許多,帶著一種謹慎的試探,
“李生,眼光長遠,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