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見他堅持一定要這樣也就隨他了。
后座的黑仔和鐵柱則顯得有些興奮,
雖然一個吊著胳膊,一個蒙著只眼,但精神頭十足。
“師兄,這天氣真舒服,
比在桂林陰冷陰冷的強多了。”
黑仔搖下一點車窗,讓帶著陽光味道的風吹進來。
“是啊,東莞的冬天確實挺宜人的。”
李湛笑了笑,從后視鏡看了他倆一眼,
“怎么樣,帶了幾天隊伍,還順手嗎?
老周和大勇那邊教的東西,能消化多少?”
鐵柱用沒受傷的右手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剛開始有點懵,二十幾號人盯著你等你拿主意,生怕說錯話。
不過水生哥和大勇哥真夠意思,
手把手教,告訴我們怎么定規矩,
怎么分班,怎么看賬,怎么鎮住那些不老實的爛仔。
現在好多了!”
黑仔接過話,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閃著光,
“是啊,師兄!
以前光知道練拳打架,
現在才知道管人比打架難多了,但也更有意思!
就是賬目還有點繞……”
“慢慢來,不急。”李湛語氣平和,
“能打是基礎,但光能打,頂天就是個金牌打手。
要想真正獨當一面,
就得學會管人、管事、管錢。
多看多學多問,
老周他們都是老江湖,身上有的是東西讓你們學。
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隨時來找我或者他們。”
“知道了,師兄!”
兩人異口同聲,臉上滿是信服。
大牛在一旁突然憨笑道,
“我就簡單了,練好拳,保護好師兄就行。”
李湛笑著拍了拍大牛結實的胳膊,
“你任務最重,也最簡單。”
車子很快到了長安醫院。
停好車,四人朝著住院部走去。
還沒走到阿旺的病房門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