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到里面傳來年輕女孩清脆的笑聲和一個略顯油滑的、帶著鄉音的男聲在逗趣。
李湛和三個師弟對視一眼,都露出會心的笑容。
“聽這動靜...
阿旺這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住院都沒閑著,還有閑心泡護士妹妹。”李湛調侃道,
上前敲了敲門,然后推門而入。
病房里,
一個穿著護士服、臉蛋紅撲撲的小護士正被阿旺逗得掩嘴笑,
看到有人進來,
尤其是看到李湛和他身后幾個一看就不好惹的漢子,
立刻收斂笑容,低著頭快步走了出去,
經過他們身邊時小聲說了句“病人需要休息”。
阿旺半躺在病床上,
一條腿打著厚厚的石膏被吊著,一只胳膊也纏著繃帶,
但臉上氣色不錯,眼睛亮晶晶的。
看到李湛他們,立刻驚喜地叫起來,
“師兄!你們怎么來了!”
“來看看你小子是不是躺廢了。”
鐵柱走過去,
用好的那只手輕輕捶了一下阿旺沒受傷的肩膀。
“哪能啊!
我天天在床上練呼吸吐納呢!”
阿旺嘿嘿笑著,
眼神卻不住地往門口瞟,似乎還有點惦記剛才的小護士。
李湛拉過椅子坐下,打量了一下他的傷勢,
“恢復得怎么樣?醫生怎么說?”
“好著呢!
醫生說骨頭長得挺好,
再過陣子就能拆石膏了進行復健了!”
阿旺忙不迭地回答,然后迫不及待地問,
“湛哥,外面怎么樣?
聽說黑哥和鐵柱哥都出去帶隊伍了?”
黑仔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那必須的,
哥現在手下也管著十幾號人,看著一個賭檔呢!”
鐵柱也點頭,“我也差不多。
阿旺你趕緊好起來,
師兄說了,等你出來,也給你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