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實力不濟,對其他家的作為只能睜只眼閉只眼。"
他抬頭直視李湛,"但現在不一樣了。
整個長安都在我們手里,不能再由著他們亂來。"
李湛沉思片刻,
指間的香煙升起裊裊青煙。
"蔣叔說得對。"
李湛掐滅煙頭,聲音沉穩,"是時候加強對碼頭的控制了。"
他轉向老周,"通知各條線的負責人,下周一開會。
該立的規矩,得立起來了。"
這時蔣叔突然壓低聲音,
"最近碼頭上多了些生面孔。"
他抬眼直視李湛,"你知道的,長安碼頭雖然比不上虎門,
但年吞吐量也有2600萬噸。我們不可能盯住每批貨。"
老周的身體微微前傾。
"有消息說..."
蔣叔的指節敲了敲茶幾,
"有人在碼頭走面粉...數量還不小。"
李湛點燃一支煙,
煙霧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干掉面粉強后,白爺的地下制藥工廠也被他停掉,
他明令禁止手下涉毒。
但市場需求還在,這塊肥肉自然有人惦記。
"蔣叔,這消息很重要。"
李湛抿了口茶,轉向老周,
"安排水生帶人配合蔣叔查清楚。
先別打草驚蛇,把整條線摸透再說。"
老周點頭記下,
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從部隊出來的人,對涉毒尤為痛恨。
窗外,
碼頭的汽笛聲隱約可聞。
三條金龍魚突然在缸中急速游動,攪起一片漣漪。
蔣家父子剛離開不久,
李湛和老周正喝著茶聊著碼頭的事。
彪哥帶著個西裝筆挺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湛哥,
這位是劉少派來的林秘書。"
林秘書約莫三十出頭,
梳著油光水滑的背頭,
金絲眼鏡后的眼睛透著股居高臨下的傲慢。
他連招呼都沒打,
直接大喇喇地坐在李湛對面,翹起二郎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