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覺得自己的處境和那些被投喂的小魚苗也沒什么兩樣。
――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響,
蔣叔帶著兒子走了進來。
他環顧四周,
目光在新換的家具上停留片刻,笑道,
"阿湛,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把長安拿下了。
白爺折騰了這么多年都沒成的事,你幾個月就辦妥了。"
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所以說啊,
我們這些老家伙,早該給年輕人讓路了。"
李湛起身相迎,爽朗地笑了兩聲,
"蔣叔說笑了,
我也是適逢其會、運氣使然。"
他朝大牛使了個眼色,
后者立即會意,起身去門外站崗。
"蔣叔,蔣哥,請坐。"
李湛向來對有本事的人禮遇有加,即便如今身份有別。
蔣家父子落座后,
阿祖已經麻利地燒上水。
老周則像道影子般立在李湛身后。
"這次來..."
李湛正要詢問來意,
蔣叔已經從內袋掏出一張銀行卡,
輕輕放在茶幾上,
"這是這兩個月那條線的分紅。"
他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笑意,
"現在整個長安都是我們的地盤,往后生意只會越做越大。
回頭我就跟辦事處那邊談談,爭取再加些份額。"
李湛接過卡片,在指尖轉了一圈,
隨手遞給正在斟茶的阿祖。
茶香氤氳中,
他緩緩開口,"碼頭將來會是我們的重中之重..."
"正是..."
蔣叔眼睛瞇成一條縫,像只老謀深算的狐貍,
"做這塊生意的可不止我們一條線,
以后其他想在長安碼頭撈飯吃的..."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精光一閃,"
都得給我們進貢一份。
不然..."
茶杯重重落在茶海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白爺當年也有這個心思,"
蔣叔繼續道,手指摩挲著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