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國內也不能丟,黑的走不了我們就洗白,洗灰。
以后兩邊互相照應,灰白守望才是長久之計。”
唐世榮大笑,眼鏡片后的眼睛閃著精光,
"好一個'灰白守望'!
那我就先去幫你探路。
你在長安坐鎮,我在海外鋪路,將來..."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舉起酒杯,"遙相呼應。"
兩人相視一笑,酒杯再次碰撞。
窗外,一艘遠洋貨輪拉響汽笛,緩緩駛向迷霧籠罩的海平線。
――
開車回家的路上。
李湛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掏出手機撥通了阿珍的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阿珍慵懶的聲音。
"帶莉莉她們在樓下等著,待會兒接你們去吃宵夜。"
"好啊,正好餓了。"
阿珍輕笑一聲,"我想吃三嫂那的燒烤了。"
李湛嘴角緩緩翹起,"行,安排。"
自從搬家后,確實有段時間沒去三嫂那了,阿珍還是念舊。
掛斷電話,
他踩下油門,黑色帕薩特在夜色中加速駛向小區。
阿珍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莉莉、小雪和小文則擠在后座。
"菲菲呢?
這兩天都沒見到她。"李湛隨口問道。
莉莉撇了撇嘴,"回老家了,她老媽病了,回去看看。"
李湛從后視鏡看了阿珍一眼,"給她拿錢回去了嗎?"
阿珍點點頭,"拿了三萬,沒敢給多。"
她冷哼一聲,
"她那哥嫂太貪心,
把菲菲當搖錢樹一樣,給再多也填不滿他們的胃口。"
李湛聽著阿珍的嘮叨,笑了笑沒接話。
車窗外的霓虹燈一閃而過,他突然想起自己的老媽。
出來幾個月,連個電話都沒打回去…
他輕輕嘆了口氣,得找個時間回去一趟了。
帕沙特緩緩停在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