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摟住他的胳膊,下巴墊在他肩上,笑得花枝亂顫,
"我看啊......
你干脆施展一下美男計,把這位大小姐收了得了。
讓你的后宮里多一位警花,多好――"
李湛嘴角抽搐,"花姐...我可是混道上的。
這么一個高官千金......"
他揉了揉太陽穴,
"你是嫌我死得不夠快?"
傍晚,城南碼頭小酒館。
咸腥的海風從窗縫滲進來,混著廉價威士忌的酒氣。
包廂里,酒桌上已經擺好了酒菜。
唐世榮坐在桌旁,金絲眼鏡下的眼睛半明半暗。
李湛推門進來時,
唐世榮抬頭,嘴角微微一笑,"來了?坐。"
李湛拉開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
"唐哥,氣色不錯啊。"
唐世榮輕笑一聲,摘下眼鏡擦了擦,
"憋了那么多年,這口氣終于出了,人是輕松了些。"
可李湛分明看見,他眼底閃過一絲悲傷和自嘲――
像是終于掙脫了枷鎖,卻又被新的空虛纏上。
兩人碰杯,酒液在杯中晃動。
"阿湛,"
唐世榮突然開口,"你知道我這幾年在碼頭,最大的收獲是什么嗎?"
不等李湛回答,他自顧自道,
"不是白家的走私線,而是認識了一群東南亞的‘朋友’。
了解到這個世界其實真的很大。"
李湛挑眉,"哦?"
唐世榮壓低聲音,"長安太小了。
再過幾年,國內哪還有地下勢力的活路?
掃黑除惡只會越來越嚴。"
他仰頭灌了口酒,"泰國、緬甸、柬埔寨――
那里遍地是華人幫派。
賭場、礦產、港口……
是亂,但亂才有機會。"
李湛瞇起眼,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軟飯男",
目前他見過的人有這見識的可不多。
唐世榮靠回椅背,語氣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