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疼得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我要出院!
再這樣下去,輕傷都被你們戳成重傷了!"
莉莉和小文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小雪也忍不住別過臉去偷笑。
阿珍叉著腰,得意洋洋地說,"讓你裝重傷騙人,活該!"
李湛揉著腰,可憐巴巴地看著一圈笑作一團的女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窗外,又一片梧桐葉輕輕飄落,病房里的笑聲卻溫暖了整個秋日。
――
傍晚,
南城金沙茶樓里,七叔靠在太師椅上,指尖敲著紫砂杯。
"人集合好了嗎?"他沉聲問道。
書和恭敬地遞上熱毛巾,"都安排妥了,就等您一句話。"
他抬眼看了看七叔,"跟白家這么硬碰硬,萬一鳳凰城那邊..."
"死了三個弟兄,場子也被砸了。"
七叔接過毛巾擦了擦手,
"要是不還手,下面的人心就散了。"
他拄著拐杖站起身,"鳳凰城不敢輕舉妄動,白家也在盯著他們。"
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倒是那個李湛..."
七叔瞇起眼睛,"我總覺得這事蹊蹺跟他脫不了干系。"
書和低聲道,"醫院盯梢的兄弟說,他病房里經常傳出慘叫,估計傷得不輕。"
七叔冷笑一聲,拐杖指向窗外漸暗的天色,"八點準時動手。"
茶樓外,幾十個黑影正在暮色中默默集結。
夜幕降臨,
長安鎮西邊廈崗村的一家夜總會霓虹閃爍,
陳伯皺著眉頭快步走向大門,身后跟著個西裝革履的夜總會經理。
"陳總,這突然關門一天,損失可不小啊..."
經理搓著手,一臉為難。
陳伯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叫你關就關,哪來這么多廢話。"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今晚安保部門全部加班,通宵巡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