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演重傷員挺像啊?"
她踮起腳,熱氣呵在他耳畔,
"尤其是...出彪哥辦公室壓著我喘不上氣那段......"
李湛突然停下動作,轉身走到穿衣鏡前仔細打量自己。
他皺著眉頭把剛穿好的襯衫又脫了下來,坐回床邊。
"怎么了?"阿珍疑惑地問。
"還是不行。"李湛搖搖頭,
"你去藥店買個輪椅,再買點紅藥水和消毒水。"
阿珍捂嘴笑道,"要不要那么夸張?"
李湛一臉嚴肅,"很有必要。"
――
兩小時后,
新悅娛樂中心大門,坐著輪椅的李湛被阿珍推了出來。
他臉色蒼白,腰間纏著滲血的繃帶,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
幾個路過的服務員驚訝地停下腳步,
又趕緊低頭快步走開。
阿珍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這下滿意了?"
李湛虛弱地點點頭,卻在沒人注意時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
來到二樓拐角處,
阿珍推著輪椅正好撞見迎面走來的小夜。
兩人腳步同時一頓,目光在空氣中短暫相接。
小夜先揚起笑臉,
"是阿珍姐吧?
湛哥經常提起您,老夸您長得漂亮。"
她上前半步,眼睛彎成月牙,"現在看到真人,湛哥還是謙虛了。"
阿珍松開輪椅把手,熱絡地握住小夜的手,
"平時我也不常來,多虧你照顧他了。"
她手指在小夜掌心輕輕一按,笑意更深,"聽說你調酒手藝特別好,改天教教我?"
輪椅上的李湛繃緊后背,突然感覺脖頸一疼――
阿珍收回的手在他肩膀上"親昵"地拍了拍,指甲卻悄悄掐進他后頸的皮肉里。
"湛哥這是怎么了?"
小夜蹲下來查看他腿上的石膏。
"昨晚碼頭出了點意外。"
李湛聲音發緊,額角滲出細汗。
兩個女人的香水味混在一起,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