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回頭,周鐵山叼著根未點燃的煙,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幾分鐘后,三人坐在一家小餐館的包廂里。
除了周鐵山,還有兩個年紀稍輕的男人。
一個寸頭方臉,坐姿筆直,眼神銳利得像把刀;
另一個稍顯瘦削,但肩膀寬厚,指節粗大,一看就是常年練拳的。
兩人都沒說話,只是沉默地打量著李湛。
周鐵山吐出一口煙霧,"兄弟,哪個部隊的?"
李湛眼神微沉,彈了彈煙灰,
"都退出來了,還說那些干嘛。"
他掃了眼三人,
"我也不饒圈子,每人一萬一個月,月底還有花紅。
當然,中途你們覺得不合適,隨時可以解除合作。"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都是里面出來的,在外面互相照應罷了。"
三人對視一眼。
瘦削男開口,聲音低沉,
"具體讓我們做什么?對手是誰?不說清楚,我們不會接。"
李湛笑了笑,"平時沒什么事,就在場子里喝茶聊天。
有人鬧事就出手打發走。
我在新民那邊有家賭檔和娛樂中心,
具體經營不用你們管。"
他注意到三人猶豫的神色,
"放心,都是那地方出來的,我也有我的底線。
像小藥丸那種東西我不會碰,更不會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
他撣了撣煙灰,
"對手嘛,可能是南城那邊的幫派,也可能是鳳凰城這邊的,說不準。"
他目光掃過三人,語氣平靜,
"都是些流氓混混,就算失手打死一兩個,心里也不會虧。
他掐滅煙頭,"你們可以先試試,覺得不行,隨時走人。"
包廂里一時沉默。
周鐵山盯著李湛看了幾秒,突然咧嘴一笑,"行,那就先試一個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