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從懷里掏出一沓鈔票,隨手丟在桌面上。
"最近不用急著讓你們露面,先去新民社區新銳娛樂中心附近找個地方住下。"
他掏出手機推過去,"存我號碼。"
說完便起身離開,包廂門吱呀一聲關上。
瘦削男人盯著桌上那疊錢,突然開口,"鐵山哥,這人下盤穩得很,不簡單。"
一直沒出聲的寸頭男接過話,一口的廣西口音,
"靠譜咩?莫是坑我們..."
周鐵山望著晃動的門簾,
"廣西莊拳的路子。"
他瞥了眼寸頭男,"阿勇,是你老鄉。"
瘦削男人突然壓低聲音,"他右手虎口..."
"看見了。"
周鐵山打斷他,抓起那疊錢掂了掂,
"先試試。
咱們三個還怕他一個?不行就走,誰能攔住我們?"
他苦笑著摸出醫院繳費單,"老娘那邊又催了。"
寸頭男突然搶過繳費單,"差多少?我先..."
周鐵山一把奪回,小心折好塞進內兜,"先用這個。"
――
李湛回到出租屋,屋內靜悄悄的。
阿珍她們都去上班了,但是浴室卻傳來嘩嘩的水聲。
想到上次小雪的尷尬,他沒敢貿然推門,而是靠在沙發上點了支煙。
煙霧繚繞間,他梳理著最近的局勢――
賭檔剛接手,南城虎視眈眈,鳳凰城那邊曖昧的態度......
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險境,不能踏錯一步。
"吱呀――"
浴室門開了,小文裹著浴巾走出來,發梢還滴著水。
看到李湛,她眼睛一亮,"湛哥,你回來啦。"
她紅著臉坐到李湛身邊,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
這是她最喜歡的時間段――
阿珍姐她們去上班了,這個男人只屬于她一個人。
李湛伸手將她摟過來,抱在大腿上,鼻尖蹭過她濕漉漉的頸窩。
少女的體香混著洗發水的味道,讓他心頭一熱。
"今天在學校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