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阿泰喊了聲。
男人抬起頭,眉骨上的疤在陽光下泛著白光。
他隨手把報紙塞回報刊架,動作利落,"這邊。"
三人拐進一條死胡同。
斑駁的墻面上,"拆"字油漆已經剝落大半。
"什么活?"
周鐵山開口帶著湖南口音。
李湛注意到他嘴唇干裂,顯然等了有一會了。
"保鏢。"
李湛遞過一支煙,"一個月。"
"保護誰?"
"我。"
周鐵山接過煙別在耳朵上,上下掃視了李湛一眼,"什么價?"
"看身手。"
報刊亭的冰柜嗡嗡作響。
周鐵山把煙頭碾在墻上,,"換個地方。"
他們來到一處廢棄的修車廠后院。
生銹的鐵門關上時,周鐵山隨意地轉了轉脖子,骨節發出咔咔聲響。
他擺開街頭打架常見的架勢,眼神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李湛突然沉腰坐馬,右拳前探,左掌護心。
周鐵山眼神驟然一凝,臉上的懶散瞬間消失。
兩人幾乎同時出手。
周鐵山一記直拳直奔面門,李湛側身閃過,手刀砍向對方肋下。
周鐵山變招極快,抬肘格擋的瞬間,右腿已掃向李湛下盤。
三記硬碰硬的交手后,兩人同時后撤兩步。
周鐵山呼吸微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他剛要開口,
突然看見李湛借著調整站位的動作,
不動聲色地擋住了阿泰的視線,同時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你...這身手還要人保護什么。"
周鐵山話鋒一轉,語氣恢復了最初的散漫。
他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轉身推開鐵門,走了。
"操!"
阿泰一腳踢飛地上的易拉罐,"裝什么大尾巴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