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更是渾身發抖,褲襠已經濕了一片。
李湛皺眉,抬腳一記正踹。
山貓的求饒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像破麻袋般滾出兩米遠,癱在地上不動了。
"拖遠點。"
李湛撣了撣褲腿,"吵死了。"
阿泰咧嘴一笑,沖手下使了個眼色。
四個壯漢立刻架起兩人,山貓軟綿綿地垂著頭,狗仔還在嘶啞地哭喊,
"湛哥...饒命..."
哭喊聲隨著面包車引擎的轟鳴漸漸消失。
剩下的小弟們都嚇得臉色蒼白,大氣不敢出。
李湛的目光緩緩掃過剩下的人,沒有說一個字,轉身離開。
直到李湛的身影消失在轉角,緊繃的空氣才突然松懈。
有人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有人扶著墻干嘔;
還有人不停地擦著額頭的冷汗。
"操,這就埋了?"
一個染著紅毛的小弟顫抖著點煙,打火機按了三次才打著,
"這新老大...
太他媽嚇人了。"
――
李湛穿過賭檔前巷,拐上興盛路。
那輛黑色帕薩特靜靜停在路邊的樟樹下,樹影斑駁地灑在車身上。
剛拉開車門。
"湛哥,"
阿泰壓低聲音,左右瞥了一眼,"真埋了?"
李湛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搖搖頭,"大白天的,埋什么埋。"
他鉆進駕駛座,關門前補了一句,
"打斷一只手,給他們每人500塊送他們上長途車。
警告他們以后別在長安出現――
下次可就不止一只手了。"
阿泰哈哈一笑,"明白,我讓小弟們拉遠點再動手。"
他掏出手機,一邊撥號一邊繞到副駕駛,"等我啊,坐你車走。"
電話接通,阿泰對著那頭粗聲粗氣地吩咐,
"喂,拉出長安那邊再辦事......
對,就一只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