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保護不了自己?
關達通只覺腦子嗡嗡地,虎子這是被人欺負了!
他氣得用力猛拍了下床沿,牽動了傷口,疼得他是一陣呲牙咧嘴。
“對不起,小叔,是我不好,我不該跟你……胡亂語的。”陸婉兮伸手想看看關達通的傷口,但又不敢觸碰。
她眼中滿是慌亂與擔憂,“小叔,你的傷口是不是很痛?你等我,我這就去叫昨晚的老大夫來。”
陸婉兮慌亂起身,卻是一個踉蹌,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關達通再次嘆了口氣,這小子怎么老摔跤?
“我沒事,不必叫大夫。倒是你,快起來看有沒有事?”
陸婉兮這一跤是收住了力的,自然是沒有事。
她聽話地從地上爬起來,乖乖坐回原處,眼里是化不開的沮喪,“小叔,我沒事。我覺得自己挺沒用的。”
虎子究竟受了多大委屈,都整得自怨自艾了。
關達通雖是著急,卻也不覺軟了語氣,“虎子,把你在安城的不愉快、不痛快全部說出來。告訴我,我是你的小叔,我會幫你的。”
陸婉兮心中一喜,面上卻是委屈中夾雜著感動,“父親是紅袍堂主,待我也是極好,但他說,‘居高聲自遠,非是藉秋風’,讓我在教中不可暴露他與我的父子身份。父親說的定然是對的,總有一日在教中所有人面前,我可以正大光明地叫他一聲‘父親’。”
“可是,為何不給我成長的足夠時間,卻給了我這樣一張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