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達通好一番好好語,陸婉兮黯然的眸子才重新有了笑意。
她眉眼間藏著幾分躊躇,“小叔,我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與小叔有什么不當講的?這是跟小叔不親了?”關達通故作不高興的蹙了蹙眉。
陸婉兮本就是作戲,當下就坡下驢,“小叔,潼關車馬行您已經經營十年了,這童東家再不濟,怎么著也能做個守城之君吧。小叔,你……要不要回到安城去?父親都是紅袍堂主了,以您的能力,定然也是個綠袍堂主,或者,直接做那四大護法!”
在聽到前面一句話時,關達通的臉沉了下去。這小子,到底誰是他的小叔?這是幫著童陽?這小子什么時候與童陽有了聯系?
聽完陸婉兮的全部話后,他的臉色才緩和了下來。
做不做綠袍堂主,乃至四大護法,他從未想過。不過,若是能回安城,可以時常見到阿兄與虎子,好像挺不錯的。
但阿兄將他放在潼關城,必然有其深意,他不可擅自做主。
“別給我戴高帽子,這些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算了,可別在別人面前說,就是在你父親面前也不行。”關達通壓下唇角,故意板著臉。
陸婉兮嘆了口氣,耷拉著眉眼,一聲不吭。
這次輪到關達通嘆氣了,他應該沒說什么吧。
“是小叔太過一板一眼了,你打趣小叔的話,我竟然現在才聽出來。”
笑意在見到陸婉兮眼眶中的淚時戛然而止,關達通有些懵逼,他真的很兇嗎?
在關達通再一次的好好語下,陸婉兮抽噎道:“小叔,我……沒有打趣你,我只是想讓小叔回去,我不想總是……一個人待在那里。我只是一個戍衛,就連我……我自己都保護不了……”
陸婉兮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