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他再看向陸婉兮的眼神,重又有了慈藹。
讓李護院將食案與胡床擺到床榻前,且在食案上放了茶水與點心,關達通這才揮手讓李護院去院外看著。
兩人閑聊一會,關達通似漫不經心道:“韓拾不見了,他有去找你嗎?”
韓拾是哪位?是韓十八的化名?
陸婉兮困惑道:“韓拾是誰?他為什么要找我?小叔,你昨日受傷的應該不是頭吧?”
關達通瞪了陸婉兮一眼,挑眉道:“韓拾就是昨日先給你駕車的車夫。昨日看你上了車就揚長而去,我還以為你認識他,甚至于在你心中,他比我這個小叔還重要!”
陸婉兮眨了眨眼,嘆了口氣,“小叔,我真不認識他,真就是遇上誰的事。小叔,你就別往虎子心口上戳了,怪疼的。”
定定看著陸婉兮,關達通心中的疑慮消失了大半,也許,真的只是巧合。
“小叔,那韓拾是什么人?他怎么不見了?你是怎么發現他不見的?他的不見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一連串的問題砸向關達通,愈發讓關達通覺得韓拾的突然失蹤,與陸婉兮沒有關系。
關達通瞇了瞇眼,要說韓拾是什么人,在昨日之前,他還真沒把韓拾放在心上,不過一個車夫而已,沒什么存在感。
“所以,小叔讓那兩個去找我來,是因為韓拾不見了,以為韓拾與我有什么勾結?”聽關達通說完,陸婉兮恍然大悟,一副很是受傷的模樣。
她暗自思忖,昨日中途讓韓十八下車,說是有人要韓十八出車,是關達通的子虛烏有。今早有人要韓十八出車,想來也是一樣,其目的是讓人發現韓十八的失蹤,繼而報到關達通這里來,讓關達通對她產生誤會。
如此看來,韓十八極有可能并非死于關達通的毒手。
這想讓她與關達通起沖突的人,才極有可能是殺死韓十八的兇手。
她昨日才到達潼關城,才見了韓十八一面,這兇手……必是潼關車馬行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