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風,你別太傷心了,我們一定會找到兇手,給你十八叔報仇的。”陸婉兮輕聲安慰著,眼神里滿是堅定。
秦沐風的面前是一座剛用泥土堆起的新墳,一塊刻了“韓十八”、稍顯平整的尖石插在墳頭,權當墓碑。
“十八叔,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害了您,還讓您死后這般凄涼。您放心,我一定會將您帶回家好生掩埋的。”
淚已經流盡,再多的懊悔與悲傷也得暫時放下。
秦沐風對著墓碑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后,攸地起身,身子有些僵硬,但他很快就挺直了脊梁。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望向東方那一抹正在撕裂黑暗的晨光,嘴角微勾,眼里卻是寒光凜冽,“天會亮,兇手必將無所遁形。”
他們脫下一身夜行衣,露出里面的常服。
將夜行衣疊好,一起放進一個包袱里,被陸雷主動請纓背在了肩上。
在返回客棧的路上,他們隨意在一處餛飩攤前坐下,吃到了餛飩攤主今日的開張餛飩。
陸婉兮與秦沐風本是食不下咽,但在陸雷吃嘛嘛香的刺激下,一碗餛飩總算是勉強解決了。
三人回到客棧,小二揉了揉眼,而后又暗暗搖了搖頭,暗道大抵自己沒有睡夠,這才沒看到三位客官不知何時離開過客棧。
忙碌了一日,又一晚未睡,三人稍作洗漱倒頭就睡。
自然,秦沐風與陸雷是一間房。昨晚他將包袱放進陸婉兮臥房中的衣柜,不過是檢查一下衣柜中可有異樣,當然也存有逗逗陸婉兮的一點心思。
才埋了十八叔,秦沐風根本無法入睡,尤其不遠處矮榻上還睡著一個陸雷。陸雷已然酣睡,那震耳欲聾的鼾聲就是證明。
既然睡不著,他索性打坐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