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姓車夫拍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幸好我駕車技藝不賴,才沒沖撞了兩位護院。你們這是來找我的?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之前出聲叫停的羅護院斜斜掃了韓姓車夫幾眼,面無表情道:“你先回車馬行,有什么事自有人跟你說。”
韓姓車夫皺起眉頭,“三位郎君的行程還未結束,我們潼關車馬行,豈能做出半路拋下客官的虧心事?行規道義何在?我日后又有何顏面立足于車馬行?”
話音剛落,羅護院身旁的李護院不耐煩喝斥道:“車馬行如何,何時輪到你一個車夫來評斷?你又哪只耳朵聽到,我們說要你半路拋下客官了?”
見韓姓車夫還要開口,李護院冷冷道:“你下來,馬車我們來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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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姓車夫無奈閉嘴,悻悻下了馬車。
“你走到淺水澗,對面老槐樹下停有一輛馬車,老王頭在那里,你且跟他一起回車馬行。”羅護院尚有幾分耐心,對韓姓車夫出相告。
韓姓車夫的一張苦瓜臉這才稍好了些,他對羅護院微微頷首,轉身時腳步略有停頓,瞥了馬車兩眼,即是快步離開。
馬車外發生的一切,馬車里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
陸婉兮大腦飛速運轉,一幕幕場景撞入思緒中。
沐風將一張折疊的銀票遞給綢緞鋪子的掌柜,特意提醒掌柜的看仔細了。當時,掌柜的是走回柜臺才打開的銀票。
當他們走出胭脂水粉鋪子時,綢緞鋪子前已停滿了馬車,使得道路擁堵。
在沐風聽到一絲動靜時,讓車夫立即與陸雷換回位置。
現下,潼關車馬行兩護院突然出現,要代替韓姓車夫駕車,且其中一護院讓韓姓車夫去淺水澗對面的老槐樹下,搭乘馬車回車馬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