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們潼關城可不只潼關這一家車馬行。但所有其他的車馬行,無論從規模、位置、生意上都遠遠不及潼關車馬行。只要不是離潼關車馬行太遠,或者兜里實里沒什么銅板,我們都只會去潼關車馬行。”
接過陸婉兮遞過來的一盞茶,小二笑著接過一飲而盡,繼續道:“潼關車馬行是百年老字號了,據小的爺爺說,他小時候,這潼關車馬行就存在了。它是我們潼關城最大的車馬行,不管是官府的餉銀糧草,還是商號的綢緞香料,或者是客商的金銀細軟,只要交到他們手中,保管平平安安送到地頭。”
“要是沒車沒馬趕路,也可以去那里租借,那里的馬車、馬匹是我們潼關城最好的。要是想存放馬匹、馬車,或者修車輪,去那里也保管沒錯。”
“三位客官若有需要,待用完飯可以去那看看,車馬行就在西市與西城門之間的臨街地段,從這里出去步行不過兩炷香。”
待小二離開,秦沐風輕聲問道:“我們這是要去潼關車馬行?”
陸婉兮頷首,“既來到了潼關城,焉有不逛之理?我們把馬存到車馬行,下午正好來個潼關半日游。”
果然如小二所,三人牽著馬,兩炷香后就到了潼關車馬行門口。
潼關車馬行的青磚院墻足有兩丈高,沿著街邊綿延出半條街的長度,墻頭上插著一排寫有“潼關”二字的杏黃旗,黑漆大門容得下兩輛馬車并排進出。
這車馬行,果然夠氣派。
陸婉兮剛要邁步而入,已經有一個穿著青布短衫的伙計朝他們迎了過來。
“三位客官快請進,不知是要運貨、租車、存馬,還是要咱車行護著趕路?”
聽陸婉兮說要存馬,伙計伸手接過陸婉兮手中的韁繩,笑著道:“客官好眼光,不管是短途寄存還是長住,靴具草料保管打理得妥妥當當。我們這里涼棚備有涼茶,客官可以去歇歇腳。”
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掃過,在陸雷身上停留了幾息,重又看向陸婉兮,“不知是哪一位隨小的去登記?”
果然如伙計所料,那個膀大腰圓的漢子開了口,“在下隨你去登記。”說罷,他還接過了另一位溫文儒雅小郎君手中的韁繩。
三人隨伙計跨進門檻,就瞧見院子東側是一溜敞亮的馬廄,那里已拴著好些匹毛色油亮的騾馬。
此時又有一個伙計迎了過來,引著陸婉兮與秦沐風向著西側的涼棚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