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對于自家主人與秦沐風極其自然地共乘一騎,陸雷沒有半分訝然。至于自家主人有無對秦沐風表明身份,他不問亦不想。他只知道,這一路上,他都稱呼自家主人為關虎。
臨近午時,三人到了潼關。
潼關既有華州的煙火繁華,又有雄關的雄渾壯闊。
風從關外卷進來,讓人覺得這天也沒那么熱了。
隨意進了一處酒樓,三人就在大廳里用飯。雖然嘈雜,但可以由他人閑談中的家長里短、風土人情,最快摸透潼關城的脾性。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黃河水漲了足有半丈,渡口的船都停了。”
……
“今日我在城西頭的早市買了脆瓜,是今早新摘的,可甜了。”
……
“明日要出城一趟,得去潼關車馬行租匹馬。”
“你就說車馬行,難道我會不知道你說的是潼關車馬行?”
……
陸婉兮暗自腹誹,難不成這潼關車馬行是潼關城唯一的車馬行?
她對不遠處的小二招了招手。
待小二走近,她取出十個銅板遞給小二,眼神往左邊桌子瞥了一眼,“他們說車馬行就是潼關車馬行,怎么,你們潼關城就這一家車馬行?不應該啊,這大的潼大城!”
在酒樓做滿一日不過二十個銅板,現下回答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就可以得到十個銅板,小二心里簡直樂開了花。
他滿臉堆笑地道著謝,當下就將銅板塞進腰間的小布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