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們在,她自己也開始習武了,一路上應該無虞。可是江湖險惡,她怕是已被人盯上,他這個伙伴,怎能裝作不知而裝聾作啞?
按捺住心里的焦灼,蕭皓凜揉了揉酸痛的膝蓋,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而去。
吃飽喝足,稍作休息,今晚他就出發。
而被蕭皓凜在某個時刻念叨了的秦沐風,心里正是七上八下。
昨日清揚告訴他,會外出江湖游歷月余。他雖疑惑,但沒有多問,只說清揚去哪,他必跟隨。清揚起初不允,架不住他軟磨硬泡,終是同意。
他昨日才知曉,穆雨精通易容之術。在清揚離開書院的這段時日,穆雨會代替清揚留在書院。
他想了半晚,也沒想出告假月余的理由。
也許,可以請穆雨把福生易容成他。
待去了講堂,他才發現清揚根本沒來。忍了一上午,午時一下學,他就迫不及待地往清揚的齋舍趕。
可穆風卻說清揚病了,不好過了病氣給他,他連清揚的面都沒見到。
他心有疑惑,但礙于袁逸風與汪凝在一旁,只得壓下心中焦灼。
下午的課,他上得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天黑了,他偷偷溜到了清揚的齋舍。
這次,他終于見到了清揚。
不知是穆雨沒存心隱瞞于他,還是他心悅清揚,讓他一眼就看出,面前之人不是他的清揚。
陸雨將陸婉兮寫的一封信遞給他,信上有抱歉,更有解釋。
“沐風,我接受你的心意,可你若跟我走了,必會引起關注,不管是告假還是易容,都不是一個好的辦法。你且在書院等我,幫我多照看些穆雨,別讓人發現了,尤其是袁逸風與汪凝。我有一個好消息,等我回來告訴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