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在心里給沈君禾豎了大拇指的陸婉兮,正思忖著該如何處置這三人的尸體,就見馬奔開始一一去扯尸體腰間的赤鐵令牌。
馬奔將三塊令牌收于袖中,就招呼著沈君禾與陸婉兮,與他一起將尸體從鐵床上搬運至地上。
而后馬奔從懷里取出一個黑色瓷瓶,每個尸體上只倒出一滴,不過幾息,地上就已干干凈凈,仿若那三具尸體從未存在過。
心里激蕩得如有萬馬奔騰的馬奔,當即從袖中拿出那三塊赤鐵令牌,將刻有“血煞戍衛夏清書”與“血煞戍衛關虎”的兩塊令牌,分別遞給了沈君禾與陸婉兮。
至于那塊刻有““血煞戍衛魏良仁”的赤鐵令牌,那自然是他馬奔的。
馬奔腰桿挺得筆直,“李哥,亮子,從現在起,你們就是清書與虎子了,你們彼此可別叫錯了。還有,你們叫我魏哥,可千萬別叫錯了……”
他選擇魏良仁、夏清書與關虎三人,是費了好一番心神的。除了他與沈君禾、陸婉兮二人說的原因,最重要的是這三人的體型,以及彼此的強弱關系,與他們三人十分契合。
陸婉兮肆無忌憚地翻著白眼,撇著嘴,實在受不住咳了咳。
對于馬奔的聒噪,沈君禾也很是不耐。馬奔看似好心,實則是明晃晃的在給他們擺譜。
他毫不留情地打斷馬奔的喋喋不休,“魏哥,再不走,就要錯過時辰了。”
此時,距離丑時只剩半盞茶。
馬奔被沈君禾一聲“魏哥”叫得頭恨不得揚上天,但他并非全然不知輕重之人,知道沈君禾提醒得對,當下就將高昂起的頭低到正常位置,“清書,虎子,我們走。”
當他們重新來到血池門口時,正好是丑時,血池的門虛掩著。
馬奔將腰間的赤鐵令牌取下,小心翼翼地用右手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