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床人本以為是一擊擊中,誰想眼前一花,似有一陣風吹過,已沒了沈君禾的身影。正待尋找,卻覺后頸一痛,他整個人直挺挺向后倒去。
他心中哀嚎,按照自己離鐵床的距離,怕是只有頭會摔在鐵床上,如此一來,脖子必然會被折斷,吾命休矣!
就在他的肩胛骨即將撞上鐵床之際,一只手猛地扣住了他的后心,順著他傾倒的慣性輕輕一送,讓他的上半身都得已落在鐵床上。雖然痛感十足,但總算是保住了他的一條命。
陸婉兮收回手,她可不是爛好心,只是不想讓這人發出太大動靜。
而沈君禾在點了讓中床人動彈不得且出聲不得的穴位后,就是一個向前翻轉,直接劈中了左床人的脖子。
左床人剛被動靜驚醒,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下一瞬即是昏了過去。為謹慎起見,沈君禾又給他加點了穴位。
“三舅舅,你怎么知道中床那人是裝睡的?”陸婉兮長吁了一口氣,只覺手心里已全是汗水。
沈君禾笑著答道:“中床那人看似睡得沉實,可吸氣時喉間藏著一絲極輕的滯澀。”
陸婉兮對沈君禾豎了豎大拇指,目光便是掃向緊閉的房門。
沈君禾嘴角微勾,“既然是三個人的事,這最后一步,就該讓他來。”
此時一門之隔外的馬奔,眼中閃爍著一抹算計的光芒。此事若成,他可以取而代之進入血池修煉。若是不成,他只是動了動嘴,也不算虧。
正暗自得意,房門攸地被人從里面拉開,一只手伸了出來,猛地將他往里一拽,嚇得馬奔就要驚呼出聲。
“是我。”
熟悉的聲音適時地響起,讓他當即噤了聲,原來是李偉。
房門重新被關上。
馬奔吸了吸鼻子,發現并沒聞到以為的新鮮血液味道,不由很是失望。這兩人進來什么都沒做,就干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