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衍微笑頷首,孺子可教,只是可惜他早已身死,這抹殘魂也即將消散,他只能將他所知曉的全部囫圇道出。
“時間有限,你能記住多少是多少,不必貪多。”
陸婉兮抬頭看向天空,將晶瑩的淚珠落回眼眶。
她雙手觸碰了下懷中之處,眼前仿若出現了韓星衍的音容笑貌,“師父,徒兒雖未行拜師禮,但您既教導徒兒一番,就是徒兒的師父。徒兒此番,必將此處的煞氣清除。您曾經生活過的府邸,不該存有污穢兇煞!”
將所有思緒斂去,陸婉兮緊緊跟隨著沈君禾。接下來的路,竟是沒有遇到一個魔教吸血怪人,兩人極其順利地走到了那處屋子。
看著磚石砌筑,墻面灰黑,漆黑木門的屋子,沈君禾陷入短暫的沉默。
這就是血池所在的屋子?這么潦草敷衍的?
陸婉兮看出沈君禾的疑惑,踮起腳尖,附在沈君禾耳邊低語道:“他們不是人,茹毛飲血,根本是野獸行徑。能建這樣的屋子,他們算是野獸界的翹楚了。”
沈君禾挑了挑眉,對于自家外甥女的解釋極為贊同。
與上次陸婉兮來此不同,木門此刻關得嚴實。
陸婉兮與沈君禾對視兩眼,正欲推門,就聽里面傳來一個帶著幾分警惕的聲音,“誰在外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