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羅剎眼里升騰起怒火,“松開,如果不想馬上死。”
兩差役嚇得面無人色,跪地戰戰兢兢道:“女俠,小的們雖然沒有打聽到他的出生時辰,可我們將能打聽到的都打聽到了。您費點神聽一聽,也許您會覺得有用。”
血羅剎略一沉吟,左右來了一趟,聽聽也無妨。
兩差役本也是察顏觀色之人,見此皆是心下松了一口氣,一人松了衣袖,一人快步將一蒲團拿到了血羅剎面前。
待血羅剎坐下,兩差役開始你一,我一語,將他們從王忠懷鄰里處了解的情況,說了個一五一十。
血羅剎接過一差役遞過來的茶水,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無父無母,沒有妻兒,唯一的阿姐還遠在江南蘇州,且他還與鄰里極少走動,這看上去就像是大隱隱于市。”
這句話得到了兩差役的一致拍馬認可,可在聽到血羅剎下一句話后,只能訕訕一笑。
“這王小霞只給錢不出面,也是神秘得很。你家大人知道從她身上查,倒也是有幾分腦子。”
也許,她也可以派人去往蘇州。
血羅剎將茶水飲盡,遞回差役手中,“驗尸格目呢?”
兩差役面露窘色,身為差役,他們是沒有資格看到驗尸格目的。
“死亡現場我們看到了,我們跟仵作的關系不錯。雖然……沒有看到驗尸格目,但我們保證該知道的一點都不少。”
聽完兩差役的講述,血羅剎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副畫面……
昨日申時至酉時,王忠懷正在書房中看書,王恭悄然進入,悄無聲息地向王忠懷靠近。王忠懷察覺似有動靜,但見來人是王恭,故而沒有絲毫防備。王恭趁王忠懷仍垂眸看書之際,突然從袖中取出一短柄窄刃類劍,比如柳葉匕,或者寸芒。
王忠懷感受到寒光冷洌,抬眸時已然來不及,當下脖子一涼,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