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血羅剎再次來到胭脂水粉鋪子。
掌柜的將血羅剎迎進內室,一臉愧色,“屬下查到昨日王恭去了一品鮮,從一品鮮出來后就匆匆上了一輛馬車,但之后馬車去了哪,屬下就無法探查了。也是奇怪,這馬車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
血羅剎皺眉,從一品鮮至青衣巷十八號,沿途不乏商鋪林立,擺攤小販,一個人都沒注意到,且青衣巷住著不少人,竟無一人看見王恭的馬車進入,一切都不合情理。
只能說,是有人動了手腳,將王恭離開一品鮮后的所有痕跡都悄然抹去了。
血羅剎嘴角噙起一抹冷笑,王恭啊王恭,你以為你有通天手段,卻不知反而讓我看出了你的心虛。
青衣巷十八號,你一定去過了。那特殊八字少年的死,怕也與你脫不了干系。
離開胭脂鋪子,血羅剎去了昨日與兩差役約好的茶邸小室。
時辰尚早,此時不過辰時三刻。
血羅剎一進入小室,就見兩差役已翹首以盼了。
他們一聲聲叫著她女俠,態度十分恭敬。
在兩差役的殷勤伺候下,血羅剎舒舒服服地喝完了早茶,吃完了糕點。
血羅剎嫌惡地推開一差役遞過來的帕子,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冷聲道:“說吧,你們能不能活,取決于你們的消息是否有價值。否則,你們再會笑,腰彎得再低,也是沒用的。”
兩差役嚇得齊齊跪地,皆是哭喪著臉。
看來這兩個蠢貨,是沒有打聽到死者的出生時辰了。血羅剎不想再跟兩差役費話,起身就要離開。
卻不想,她的一只袖子被一差役給扯住了。另一差役更是直接攔在了門前。
這衣裳是任絕冥送她的,如今卻被一蠢貨給扯住了。她并非不能甩開,可她不想讓衣裳有絲毫受損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