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巷十八號,西市往前拐兩個路口……”
血羅剎剛拐出第二個路口,就瞧見不遠處立了不少人,尤以婦人與老人居多。
一老婦人滿是唏噓,“也是遭孽啊,這么年輕就死了,還是被殺死的……”
“聽說是昨日白天死的,這兇手也太大膽了。你們說,這兇手會不會對我們下手?”一年輕婦人壓低嗓音,身子微微顫栗。
年輕婦人的話引來一陣“呸呸”聲。
“別胡說,聽說這宅子里就只死了小郎君一人,他家的仆人一個都沒死,只是不知道跑哪去了。”
“別看這宅子外面不起眼,我聽隔壁的大牛說了,宅子里面可是了不得,一點不比那些高門大戶差。那小郎君常年都不出來,也沒成親,兇手肯定是為了財殺了他。我們有衣穿有飯食,可我們哪個有多余的銀兩?銅板都沒幾個……這用一句話來說,叫什么來著?”
“這叫囊中羞澀、身無長物、篋中空空,勉強度日。”
……
看來,姓陸的說的不錯,這青衣巷十八號宅子里確有古怪。
“讓開。”一個清冷的聲音讓議論聲戛然而止。
“你誰啊?”看熱鬧的人不滿地回頭,但因血羅剎戴著帷帽,他們根本瞧不見面容。
下一瞬,在見到血羅剎手中的一把碎銀子時,齊齊失了聲。
“讓不?”她血羅剎雖不是好人,也沒多少瞧得起這些普通百姓,不過一群螻蟻。既是螻蟻,哪里值得她出手?除非,螻蟻非要往她刀上撞。
“小娘子,快請,快請。”看熱鬧的人俱是換了神色,變得笑逐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