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心中已有猜測,但任絕冥瞳孔還是驟然一縮,王恭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確實算得上特殊。”任絕冥神情并無變化,但他微微前傾的身子,還是泄露了他此時內心的波瀾。
王恭卻未立時接話,而是端起了右手邊茶幾上的一杯茶,而后慢悠悠地小口品著。
一盞茶后,任絕冥已是忍到青筋爆起。他猛地大手一拍,震得玄螭椅把手“哐當”響。“你是沒喝過茶嗎?你莫不是把本教主這當成茶館了吧!”
王恭心雖是顫了一下,但還是鎮定地放下了茶盞,才是愕然道:“任教主難得命人給本官奉茶,本官可不得好好品嘗,如何就惹得任教主如此生氣了?難道,本官應該不屑一顧?”
任絕冥一時語塞。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是面色稍緩道:“王大人這是在暗諷本教主小氣了?王大人既如此喜歡本教主這的茶水,稍后王大人離開時,帶上一些茶餅回去喝。本教主以為,王大人應該與本教主一般,不是很閑才是。”
不等王恭的反唇相譏,抑或強詞奪理,任絕冥繼續道:“說吧,你有什么條件。”
王恭將要出口的話咽下,微微垂眸,眸中精光一閃。
稍頃,他抬眸看向任絕冥,笑道:“任教主,我們王氏一族與魔教已經相互扶持百年,本官只是希望這份扶持可以繼續。本官已尋到了八字全陽、生辰帶火之人,只要任教主愿意,本官隨時可以將人送來。”
任絕冥沉默半晌,也是笑道:“看來上次闖入禁地中欲破壞血池之人,必然不是王氏一族,應是其他勢力。只是,王大人應該知曉血池于本教的重要性,在沒有查清且斬除那股勢力前,禁地仍然得嚴陣以待,非本教中人不得進入血池。想來,王大人是可以理解并且尊重的。”
“至于你說的那個齊什么南的,本教確實沒有抓他。當然,本教主會下令徹查禁地,免得王大人對本教生了嫌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