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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廝居然還給我們扣帽子,說我們想毀掉血池,還打傷了他們一個護法,那護法九死一生。見我否認,那廝說他手上有證據。我讓他把證據拿出來,就見血羅剎闖了進來,見到依偎在他懷中的毒蜘蛛,氣得當場與毒蜘蛛對打。那廝兩邊勸,竟直接對我下了逐客令。我們一無破壞血池,二無打傷他們護法。本就子虛烏有的事,他哪里能拿得出證據?我看他根本就是故意給我演一場爭風吃醋的好戲!”
默默聽父親罵完,王凝月適時又送上一杯茶水,才是溫聲軟語道:“父親,我們與魔教本就是利益合作,實在無謂與他們置氣。他們突然態度大變,只有兩個原因,要么他們已經不需要我們王氏一族了,比如他們已經找到可以修復血煞魔功缺陷的辦法;要么就是他說確有其事,這當然不是我們王氏一族所為。是有第三只手在攪弄風云,故意讓我們與魔教猜忌,最終被這第三只手漁翁得利。”
王恭的手指摩挲著茶盞,本是皺成川字的眉頭漸漸舒展。他突然重重放下茶盞,放聲大笑,“還是我家凝月心思剔透,智珠在握。”
說罷,他還是難掩遺憾,“凝月若是郎君就好了,這下一任王氏家主必然是你,日后這江山也必然是我凝月的。”
王凝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靨如花,聲線婉轉,“父親,娘子也好,郎君也罷,不過是一副皮囊罷了。能走到哪一步,能坐上哪一個位置,凝月以為――”
她拉長聲音,纖纖玉指點了下自己的腦袋,歪頭一笑,“這兒更重要。”
王凝月模樣生得嬌媚,弱柳扶風的身段,此刻明明是笑著,且顯得很是可愛,但她眼底卻翻涌著不認命的鋒芒,如蓄勢待發的鷹隼,只待時機成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