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恭灰頭土臉地離開了棲梧山莊,回到自己府邸時,臉色陰沉得似都能滴出水來。
此時已是亥時,剛下馬車,就見到他最小,也是他最疼愛的小女兒王凝月。
王凝月親呢地上來挽住他的胳膊,讓王恭的心情稍稍好了些,只覺還是自家小女兒最為貼心。
父女倆一路去到王恭的書房。
王恭喝了一杯王凝月送上的茶水,開始發泄剛在任絕冥那里壓抑的怒火。
“任絕冥那廝是抽了風嗎?說我們王氏一族為何只讓外人修煉。他那血煞魔功存在缺陷,他不知道嗎?在沒有找齊五方至陽之物與五方至陰之物,陰陽調和前,練得越厲害,人就越瘋癲,甚至成為一個只會殺戮吸血的怪物。我們是有病才會修煉!”
“還說什么我們與他們合作,他們有選擇,而我們是沒有選擇。哼,這世間敢與他們魔教合作的家族,那么好尋嗎?說的好似他們魔教在做善事似的。”
“弘文書院中禁地中的血池,那廝居然下令不讓我們的人進去修煉,他以為那血池是他們魔教一個人的?難道我們就沒有往里面貢獻血液?嚴格說起來,沒有我們,他們魔教根本就不可能有禁地那么好的修煉地方!”
“我想著不與他計較,只讓那廝交出齊世南,他居然問我齊世南有什么特別?齊世南都被帶去禁地幾次了,雖說我們沒有清楚的明示,但他真不知道,齊世南的血液特殊,對于修煉血煞魔功者可以事半功倍嗎?他只與我繞著彎子,哼,這只能證明,齊世南就是被他們魔教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