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恭斂下怒氣不解問道:“我們王氏一族與魔教已相互扶持百年,眼看這天下就要屬于我們的了,不知任教主為何有此命令?”
“相互扶持?”任絕冥冷哼著,終于拿正眼瞧了王恭,“王大人,百年前,你王氏一族不過是籍籍無名之輩,而我魔教已在江湖上赫赫有名。若非遇到了朧月族,我魔教定然早已得了這天下。”
“我魔教于你王氏一族是雪中送炭,而你王氏一族于我魔教不過是紅袖添香。孰輕孰重,誰占便宜了,王大人是王氏一族的家主,也是這炎國的中書令,王大人心中應該有數,想來不必要本座解釋了。”
“這百年,我魔教對你王氏一族鼎力扶持,就連本教頂極功法也是傾囊相授。”任絕冥挑眉冷哼,“別以為本座不知,你們從心底瞧不起血煞魔功,只讓投靠你們的人修煉。”
王恭心里暗自吐槽,為什么不練,心里沒數嗎?
不過現在還不是與魔教撕破臉之時,他急急辯道:“任教主,這你可冤枉我們了,我們王氏一族雖然修煉血煞魔功的人不多,但也是有的。并非瞧不起,只是這功法并非誰都可以練,沒有天賦可不敢強行修煉。”
任絕冥聞面色稍好了些,隱隱還有自得之色,但并不信王恭所,“據本座所知,那修煉為數不多的王氏一族可都是你王氏的旁支。怎么,你王氏的旁支還厲害過了主支?”
王恭能屈能伸,訕笑著,“術業有專攻,在修煉血煞魔功這塊,我們王氏的旁支確實是厲害了些,任教主目光如炬。”
任絕冥不耐煩地皺了皺眉,自己與王恭緊掰扯這個作甚?整得好似他有多想王氏一族修煉似的,岔題了。
“既是你王氏主支沒人可以修煉,這旁支與投靠的,王大人就不必費神了,不過是些無關緊要之人。這人啊,一只手就那么大,可伸不了太遠。王大人,你說是與不是?”
王恭暗暗撇嘴,扯這些有的沒的,不過是不想把血池給他們用罷了。
血池不讓用就算了,大不了他們王氏一族另造一個血池,不過是多費點銀子罷了。
王恭微微頷首,“任教主所極是,守分寸三分,自保安寧。今日弘文書院的齊書吏突然失蹤,不知可是被任教主的人請去了禁地?當然也可能是他擅自闖入。還望任教主大人有大量,把他放了。”
任絕冥挑眉,眼里有了幾分興致,“這人可是有什么特別,竟讓王大人親自跑一趟來問本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