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夫人將被齊世南握著的一只手放在心口處,眼角梨渦盛滿溫軟,“妾身不在乎什么華服珠翠,妾身只要跟夫君在一起就好。我們一家四口在的地方,就是我們的家,我們的家鄉。”
“想念家鄉了,晨起妾身就給夫君煮一碗陽春面,暮色時煮一壺黃酒,就著話梅慢慢飲下……家鄉的模樣,家鄉的味道,早已刻進了我們心里。我們,從未離開過家鄉。”
……
“娘子,為夫知你不暮榮華,哪怕粗茶淡飯也甘之如飴,可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為夫想再拼一把。”
“夫君,我都聽的。”
“我們就去龜茲,聽說穆校尉……”齊世南摸了摸掛于脖頸的琉璃哨,眼里迸射出希望的光芒。
萬俠士說了,如何抉擇在他。若他無處可去,可以考慮去龜茲。若想自己掌握自己命運,放手一博,可以憑借琉璃哨去見穆清河。
萬俠士之恩,他暫時無法得報,可若有一日……他總得試試,不是嗎?
還有那個氣色不大好的小郎君,很是熱心地幫他傳遞著消息。他是穆校尉的二弟,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清揚。
微風將車簾時不時掀起一道縫隙,滾燙的陽光傾瀉進來。
齊世南輕輕喚著一雙兒女的乳名,“阿爹想到了一首詩,意境很美,你們要不要聽聽?”
兩個小家伙自然是輕拍著小手說好。阿爹可有學問了,他們也要跟著阿爹一起學習。
“野有蔓草,零露`兮。有美一人,清揚婉兮。邂逅相遇,適我愿兮。野有蔓草,零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