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陸電也是看得目不轉睛,自家主人實在是個習武天才,這哪里像是第一次練劍的?這劍法飄逸靈動,美侖美奐,是舞劍,亦是劍舞。
他很是慶幸今晚是他值守,否則就要錯過這一場視覺盛宴了。
突然,院外傳來追逐打斗之聲。
陸婉兮與陸電立時追出,待追過去,卻只見一臉沮喪的陸風。
怕方才打斗追逐之聲引來他人,三人當即返身回屋。
“主人,方才我遠遠瞧見月桂樹后似有人影,想著輕輕走過去將人抓住,卻不想還未出手就驚動了那人。那人武功在小的之上,輕功居然也在小的之上,小的沒用。”陸風一張臉因為羞愧而泛紅,頭已低垂了下去。
陸婉兮眸光微微一顫,陸風最擅長的就是輕功了,書院中居然還有此等高人!
“陸風,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不必妄自菲薄。”見陸風神色稍緩,陸婉兮問道:“那人面貌、身形,你可有看清楚了?”
陸風擰眉沉思,半晌無奈搖頭,“他全身都裹在一襲寬大黑袍里,頭上還戴著兜帽,帽檐壓得極低,實在是瞧不出他是何面貌。小的只能看出他身高大概六尺,與小的差不多,應該是個郎君。”
難道是王氏一族或者他們派來的人?可他們盯著我作甚?莫非我身份已然暴露了?
陸婉兮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極是難看。
她的身份可能暴露一事,前有一個山長尚未清楚,現下又冒出一個神秘黑袍人,這書院之中究竟有多少人可能知悉她的身份?
陸婉兮一時冷汗涔涔,若真是如此,在那些人眼中,她豈非如跳梁小丑一般?
陸風只以為是陸婉兮心慈,不忍責備于他,卻是自個憋悶著,這才臉色難看。
陸電已然瞧出端倪,“主人可是擔心身份恐有暴露?”
陸婉兮給陸電一個贊許的眼神,微微頷首。
“暫且叫這偷窺之人為黑袍人吧。這黑袍人今晚來過一次,想必還會再來,屬下不如給他來個守株待兔。”陸電眼里透著一抹狡黠,嘴角微微上揚。他的腦海中已浮現出,黑袍人落入他布置機關中的狼狽模樣。
“屬下告退。”陸電神采飛揚,已經摩拳擦掌了。今晚是他值守,正好把機關布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