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塊七巧果,秦沐風起身離開。
想來這會陸梓謙應該回來了,能讓清揚一笑,他不介意多嘴一問。
陸婉兮的臉色已恢復正常,她讓春柳停止扇風,“春柳,快幫我研磨,我要寫封信給父親。”
她稍作斟酌,信很快寫好。取出一支蠟燭點燃,讓燭淚滴在信封的封口處,待其完全凝固,陸婉兮喚來陸風,“陸風,我方才已與齋長說好,你將信送到他手中,他會幫我送信給父親。”
見陸風接過信,但面有遲疑,陸婉兮猜出他心中所想,稍作沉吟,又道:“我知道你想親手將信送到我父親手中。若是齋長愿意,情況允許,自是再好不過。但他若有勉強,你將信交給他就速速回來。”
陸婉兮在信中所寫內容為三點。
一是告知王氏一族與魔教自百年前就已勾結,禁地中吸血怪人修煉功法為當年魔教的血煞魔功。
二是齊世南已道出他聽命書院學子袁逸風。如此看來,王氏一族的野心不只滿足于朝堂之上,爪子已然伸進弘文書院,試圖控制或拉攏未來朝堂上的潛在力量為其所用。
三是今日山長讓陸梓謙去了山長室,猜測可能是與山長對弈。
最后,信中明穆清揚主動遞出善意,信可交由齋長代為傳送。
她思忖良久,終是沒有問候五皇子現在情況如何了。并非她還在懷疑齋長,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有些事絕不能有半分泄露,否則就是誰也扛不住的滔天禍事。
待陸風領命而出,陸婉兮思緒紛亂,了無睡意,干脆捧起那本《驚鴻流螢訣》,開始隨意翻閱。
本是為等陸風回來的以解煩悶,不想只是翻過兩頁后,陸婉兮就被全然吸引住了。
書中所畫劍招如月華傾瀉,一招一式都極具女子的身姿輕盈,褲裙翻飛間恰似仙子踏云而歌。
沒想到,不過一次不經意的善心,卻是換來這么一本好書。
自跟風雨雷電習武以來,陸婉兮惟獨劍法未學。
非四人不愿傳授,是陸婉兮覺得劍法兇狠凌厲,并不適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