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兮暗自思忖,看來她留下陸雷與陸電在齋舍之事,包括那晚二人跟蹤至元滿棠的住所,都沒瞞過元滿棠的雙眼。
在陸婉兮心思電轉間,元滿棠的聲音繼續響起,“陸大娘子,在下只是這書院的齋長,能做的事是有限的。但陸大娘子若有書信想送出,或者有書信想送進來,在下皆可以辦到。陸大娘子請放心,在下絕不會中途偷拆偷看書信。”
如此,確是解了陸婉兮燃眉之急。
但她與穆清揚不過一面之緣,與元滿棠算不上多有交情,陸婉兮挑眉,一副懷疑之態,“我憑什么相信你?你若騙了我又待如何?”
元滿棠看了看陸婉兮的衣袖,“在下與主人關系暫時還不得暴露,信在陸大娘子手中。”話說到此,戛然而止。
陸婉兮稍作沉吟,元滿棠所確實如此。本就只是一問,當下她也就微微頷首。
想起三舅舅,陸婉兮佯裝隨意問道:“書信可以傳遞,若是大活人呢,也可以傳遞嗎?”
“陸大娘子是說將人任意帶進帶出書院?在下得請示主人,稍后再來回稟陸大娘子。”
陸婉兮心中一喜,看來元滿棠是有辦法辦到了。雖說父親也有辦法做到,陸雷與陸電就這般進來的。但風險太大,若有他法,陸婉兮不想讓父親冒險。
當然,若元滿棠告知的方法,風險也一般大,她也絕不會卑劣到非要元滿棠幫忙。
“陸大娘子請放心,在下絕不會將陸大娘子的身份外泄,就連元寶也只以為陸大娘子是穆清揚,是這弘文書院中的一名學子。”
陸婉兮得到尚算滿意答案,準備起身告辭,就聽元滿棠辭懇切道:“那禁地兇險異常,陸大娘子還是不要硬闖為好。”
“那是誰的勢力,那吸血怪人又是怎么一回事?”陸婉兮聲音里帶著急切。心中雖有篤定猜測,但畢竟只是猜測,看元滿棠所,個中內情定是有所知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