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滿棠既不惱怒,也不慌張,“陸大娘子,恕在下無法回答你的問題。在下只可說,說出口的絕對是事實。”
他頓了頓,又道:“陸大娘子的問題,定有一日可以得到解答。時機未到之前,還請陸大娘子勿要再問。”
陸婉兮眉頭愈發皺起,雙眼仍緊緊盯著元滿棠,試圖從他的神情中揪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但元滿棠脊背挺直,雙眼澄澈,不閃不躲不避,神色極其坦然。
也是,就如她也有不可說之,況且元滿棠認穆清揚為主的緣由與她無關,她委實不必追問。
陸婉兮微微頷首,眼中的凌厲消散大半,“你倆之事,左右與我無關。你繼續說吧,說你可說之事。”
元滿棠微微一笑,起身恭敬的拱了拱手,誠懇道:“多謝陸大娘子體諒。”
說罷,他再度坐下,繼續說道:“陸大娘子在這書院中要做些什么,在下并不十分清楚。但在下猜測,陸大娘子來此書院是有大事要做,且與禁地有關。”
陸婉兮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瞇了瞇眼,“你派人監視跟蹤我?”
元滿棠搖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主人給在下的命令是,務必保護好陸大娘子,絕不可干涉陸大娘子。在下有幾個膽敢陽奉陰違?陸大娘子,沒有的事。”
“四日前的晚上,多謝齋長出手相助。”陸婉兮臉上神色緩和了幾分,隱隱帶了笑,然目光并未離開元滿棠臉上半分。
“陸大娘子客氣,主人吩咐,份內之事。”
果然,元滿棠神色不見半分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