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讀書人,當以圣賢之道為準則,豈會行那雞鳴狗盜之舉?業精于勤而荒于嬉,挑燈夜讀,自當勤勉。不知夫子講授的課業,袁大郎君可有學習透徹了?比如,吾日三省吾身可能侃侃而談?”秦沐風微微揚起下巴,似笑非笑,眼神銳利如鉤。
袁逸風臉色當即不好看了,他怒道:“秦沐風,你管好自己就好,你小爺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正好走至自己齋舍前,袁逸風拂袖而去。
看著袁逸風離去的背影,秦沐風冷冷一笑,當即也快走兩步,向著自己的齋舍走去。
剛走至自己齋舍院門口,迎面就見陸梓謙與山長身邊的老仆李伯。
秦沐風對李伯拱了拱手,看了陸梓謙一眼,便是準備回屋休息。
不想,他卻被陸梓謙給攔住了。
陸梓謙仰著下巴,恨不得鼻孔朝天,眼里滿是自得,“沐風,山長請我去山長室了。”
能被山長有請,可不是誰都有此待遇。雖然,陸梓謙還不知山長請他去所為何事。
月歸假被父親教訓了一頓,陸梓謙表面上認錯,心里卻有些不服氣。為什么他就覺得魏景恒很好,能與魏景恒做好同窗,穆清揚卻不可以?
穆清揚那雙清冷,帶有幾分嘲諷的眼眸,想想都讓他心里窩火。
預想中的羨慕沒有出現,秦沐風只是淡淡一笑,“那你快去吧,可別讓山長久等了。”
陸梓謙暗暗撇了撇嘴,穆清揚的壞影響力還是蠻大的,秦沐風都變得讓人不喜了。_c